聽到輕柔百分催促的話,看到輕柔急迫的眼神、迫切的神情以及粉嫩靈活的小舌舔著嘴唇的小豬模樣,雨夜瞬間從思考中恢複過來,寵愛的看著輕柔,拉住輕柔的手。
突然腦海中沒由來的浮現出八個大字: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雨夜一時間如同被電擊一般呆立在原地。
輕柔說的對,鍛造不等同於其他,哪來的對錯之分,哪來的考驗之說,你的對手從來便隻有你自己而已,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那麽誰還能夠相信你。
如果每個人的鍛造技術都相同,沒有絲毫差錯的話,那麽鍛造還算是什麽鍛造?
呃,是不是太過於朝前了,畢竟雨夜這才第二次鍛造。不,一點都不,這種事情越早認識到越能絕對日後的成長高度。
幸虧有輕柔的一席話,不然的話,雨夜的鍛造很顯然會受到巴圖的影響,受到巴圖的思維局限,日後難以踏入真正屬於、真正適合自己的路。
雨夜明白了,從這一刻開始,他不會在刻意的模仿誰!不會在如同機器一般效仿誰,他要做自己,自己腦海中怎麽想的便怎麽樣鍛造,一切由心。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雨夜回過神將其丟到一旁,相比於鍛造他還是覺得輕柔的小肚子更重要。輕輕的摸了一下輕柔的小鼻子,滿眼寵溺的說道:“你個小能吃豬,走吧,回家吃飯去了。
巴圖如同永恒的雕像一般依舊保持著沉默,如同智者一般依舊在思考,雨夜大聲的嘶吼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無奈之下隻好帶著輕柔下線吃飯,不要讓爺爺奶奶等的著急。
待雨夜和輕柔的身影悄然消失一個小時候,巴圖總算是恢複過來,雙眼之中恢複焦距,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腦海中更是堅定了先前的想法:自己是對的,自己的鍛造之路沒有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