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第二步,廚藝比起鍛造來隻有這一個好處:鍛造一步失敗便需要重頭開始,但廚藝在進行第三步之前,都可以容許失敗。
溫油、爆香,雨夜試驗了足足數十次之後方才把握住脈絡,掌握住油溫的高低。
第二步成功,開始第三步,先放這樣、再放那樣,顛勺、翻滾,噴火啊,怎麽不噴火啊?雨夜站在小板凳上揮舞著大鍋,心中有些焦急、煩躁,那模樣對於大廚來說簡直是搞笑、簡直是兒戲。
果然,忙中出錯!
啊,從雨夜口中傳出來一聲沒由來的淒切慘叫,估計是因為上半身用力過猛,下半身底盤不穩,一個把控不好,控製不住瘦弱身軀,控製不住腳下的板凳,咚,雨夜的身軀如同倒地的木偶一般筆直的腦袋先著地的摔落,那叫一個七葷八素,那叫一個慘啊。
他還在試圖掙紮,但似乎無濟於補。
手中的大鍋更是如同胳膊的延伸一般劃過頭頂,直直的扣在腦袋上,沒有絲毫的商量。
格擋,一道悶悶的聲音響起,如同在土裏放了個炮仗一般;鍋裏的菜在雨夜的頭部位置散亂一地,如同天女散花。
啊、哇嗚,雨夜躺在地上開始一陣的吱哇亂叫,不過因為有大鍋的阻擋,聲音聽得不是很清。四肢更是以極為誇張的角度扭動著,仿佛八爪魚一般,燙,好燙,好燙,手舞足蹈間將那滾燙的大鍋從頭上扔掉。
站起身來臉上全部都是熱油燙起的大水泡、通紅的如同油燜大蝦,幾近毀容,注:那可是滾燙的油,不開玩笑;頭發上沾染著各不相同的菜葉子,很是狼狽;身上也浮現出點點油星,目前的場景仿佛不是雨夜在炒菜,而是在炒自己。
-200
-200
-200
傷害不停的從雨夜的頭頂冒出,劇烈的疼痛更是充斥著他的神經,想抓不能抓,想撓不能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