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會議室內頓時陷入溫度零點的寂靜與大寫的尷尬之中,沒有人敢說一句話,敢跳起一個字,見此情況三位會長隻好與‘淺灘遭蝦戲’打著哈哈、敘敘舊。
然而越是尷尬之時‘淺灘遭蝦戲’的身份擺得越高,越得有氣勢,他不能讓下人給看癟了。
他整個人的腳依舊放在會議桌上,似乎是在炫耀著什麽?絲毫沒有尊重他人的意思,絲毫沒有一點點尊老愛幼的觀念;輕咳兩聲,吸引三人的注意但又不講話。
三位會長對此情況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任由他如此,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一時的衝動換來的隻能是永恒的惡果以及無止盡的圈進——與君共勉。
人生在世,莫過於區區數十載,忍一忍也就過去了,隻要這小崽子不太過分,這三位會長便都能夠忍受,都能夠當做沒看見,他們哪一個不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哪一個背後的關係能夠如鐵一般渾厚?
三個人可謂是深諳職場之道的老油條,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了解其中的種種套路;而且拖家帶口的很不容易。
翻臉很簡單,表現自己的不滿也很簡單,但之後呢?他們要怎麽生活?怎麽在遊戲中混下去?
遊戲既是江湖,其中的厲害關係不用一一贅述,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會議室內經過一番尷尬的、不知所措的場景之後,老王眼前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麽鬼點子,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頭,忙不迭失的打開先前的直播間,將第一波隱月犀牛的進攻和第二波赤焰地鼠的進攻一一重新放了一遍,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三位會長都是老一輩的玩家,對於直播這種東西不是很了解,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個個的站起眼睛瞪得通圓不由的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