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灘遭蝦戲’此刻身形如鐵一般堅韌的站在副本之外,低著頭、微微彎腰雙眼如同岩漿般灼熱死死的盯著十級副本內,雙拳緊握其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額頭上、脖子上的粗筋更是明顯異常。
他‘淺灘遭蝦戲’作為一會之長、作為外界好幾十億公司的所有者,何時遭受過如此的區別對待、何曾受到如此的羞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難道他是一條狗嗎?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燃起、雷霆瘋狂蔓延、腦海中的惡毒想法一個接一個迸裂而出。
但目前形勢不如人隻能隱忍、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裏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遊戲進程加快,他不相信自己永遠是炮灰,永遠是最底層,總有一天他要將‘恩度’踩在腳下,用極盡殘忍之手段虐他一千遍、一萬遍。
此刻副本內的‘恩度’旁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見到這道身影‘恩度’瞬間匍匐於地,大氣都不敢喘,冷汗不受控製的直流、身形更是不停顫抖。
“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恩度’顫抖著說完,汗水流進口中都不敢去擦拭。
“嗯。”說完之後那道身影頓時消失不見,周遭恐怖的氣息一掃而空。
此刻的‘恩度’氣質全無如同一條廢狗。
心中不由想到:地位這麽高的大人怎麽會來這種地方?而且還親自監督?完全不科學啊......難不成他所負責的新手村隱藏著**oss?還是隱藏著寶藏?
七月九日清晨六點。
雨夜的生物鍾很準時,到點便睜開眼睛第一件事為輕柔壓好被子、在額頭上偷親一下,隨後揉著眼睛、打著哈欠進入洗手間、一番洗漱之後從樓梯上走下。
昨天被通知放假一天的幾位老師今天極為敬業的早已在客廳等待,略顯拘謹的吃著早餐,孫奶奶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慈祥的讓她們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