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羅迪離開的同時,離他不過十幾米遠的豬頭酒吧二樓的包房內,那五名冒險者打扮的“蝮蛇十字”信徒正在羊皮紙上進行著又一次計劃修正——
“第一批人會在這裏進攻,如果魯本斯那個老東西的人手足夠,他們肯定會在這裏出現……”
“……修道院加派的人手算進去了,這樣我們需要在對方亮出底牌後參與第二次進攻。”
穿著長袍的人應當是隊伍的首腦,此時他的話語中帶著許些敬畏,低聲道:“蓋洛普大人似乎對阿卡莎牧師……”
“誰都看得出來他們互相不太對眼。”
兩米多高的光頭甕聲甕氣的接了一句,手中用磨刀石細細的打磨著一柄柄短矛的矛尖。
他的話語令這一行隊伍的氣氛有些沉默,“蝮蛇十字”教派內部和“玫瑰十字”一樣矛盾繁多,不同主教之間的利益衝突、家族衝突比比皆是,位高權重的主教因為某次任務而被“一擼到底”的事情並不少見,所以此時這五人心中壓力也是不小,因為若是搞砸了任務,他們同樣難逃一劫。
“廣場到城市西城門的逃脫路線已經做好準備了,如果西門被封堵,我們還有另外兩條道路可以離開,坎貝區邊緣那條地道已經挖了半年,現在隨時可以使用……”
“蓋洛普大人已經策劃了這麽久,我們定然可以完成任務的!”
“別樂觀的太早,”穿著法袍的家夥在木椅上仰了仰,眯著眼睛指了指地圖上的城市廣場道:“‘玫瑰十字’也不是吃素的,等一切開始……”
“可就真沒有任何回旋餘地了。”
……
九月十七日。
霍利爾城正在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奇怪的是沒有人試圖阻止這場風暴,卻都自認為掌握了絕對優勢,並都想著如何在這場風暴內獲取更多利益……
不過這正是整個時代的一個小小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