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廬,不是一間房子,也不是幾間。
藏劍山莊在西湖上整整占據了一座大島,作為鑄劍之地。
劍廬周邊水域遍布機關,隻有一道石橋連接山莊。
剛一靠近,王慶就敏銳的感到上百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這裏的戒備好嚴。
通報了身份,一個魁梧的壯漢,滿麵和煦的迎了出來。
王慶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師弟的影子,頓生好感。
“昆侖崆峒上院弟子,王慶,見過四莊主。”
“哈哈,好,道石那老雜毛酒量不錯,你作為他弟子,一定得了真傳。走,我們喝點。”
王慶臉一抽,酒,又是酒,當年師父在這兒就喝酒了吧。
不過禮不可費,既然知道這位好酒了。王慶隨手從背包裏掏出兩壇西鳳酒。
“原來四莊主也和師傅認識,晚輩來的匆忙,這有幾壇我們西夏的特產,您笑納。”
“呦,西鳳啊,和你師父口味一樣。行,跟我進來吧。”
剛一上島,一股熱風撲麵而來。
繞過層層關隘,眼前的景象讓王慶震驚了。
正中央一座肚圓脖細,高過百米的巨大熔爐聳立當場。
上麵濃濃的黑煙,噴湧而出,遮天蔽日。
下麵十幾道口子,鋼水源源不斷的流出。
四周,幾千人緊張有序的勞作著。鍛造,研磨,淬煉,分門別類,井井有條。
震耳欲聾的捶打聲和四濺的火花,形成一股別樣的美感。
尼妹,這規模,這效率,朝廷能放心才見鬼了吧。
“小子,怎麽樣,還行吧。哈哈。行了,說吧,來幹嘛?先說好啊,鑄劍術不能教你,隻有血親和永久奴隸才行。”
王慶拔出碎星遞了過去。
“大莊主讓我來一趟,我也不知道幹嘛。”
四莊主葉蒙接過碎星,打量起來,還隨手敲了兩下。
“啊呸,碎星?誰仿造的?什麽狗屁水平。嗯?不對。靈劍?你小子什麽狗屎運。好,我明白了。5000家族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