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上火,王慶就感覺不對。
難道全大運河的二流高手都在這了?打眼一掃,起碼十幾個。
害怕?開玩笑。怎麽也是戰場混出來的,最是不懼人多。更何況雜七雜八的,連點陣型都沒有的烏合之眾。
王慶戰意大起,這下能戰個痛快了。
伸手掏出一罐楊梅燒。
這是在臨安發現的一種美酒,楊梅的酸甜緩和了燒酒的辛辣,王慶一下子就愛上了,備了不少。
狠狠的灌了幾口,伴隨著酸甜,一股酒意湧了上來。
酒中仙。
運起煙雨行,身形就像江南煙雨一樣,朦朧,優雅,又有點神秘。
船上不比陸地,地方狹小,環境複雜。
別看水匪人多,根本形成不了什麽有效的包圍。
王慶剛鋪下大羅劍網,兩把鬼頭刀,一左一右就夾擊了過來。
王慶微微一退,碎星輕搭。輕輕一粘,就引得左邊鬼頭刀偏向一旁,重重的和另一柄撞在了一起。
王慶躬身,前踏一步。碎星揮起,一個快字,發揮到了極致,寒光一閃,一絲細細的血痕出現在兩名水匪的咽喉上。
一片白光中,王慶還不忘彎腰撿起包裹。
身如鬼魅,借助船隻與雜物的掩護,王慶在幾隻船間來回跳躍。
一兩個人就正麵硬殺,人一多就跑,反正就是不能被圍住。
這幫水匪的身手還不如那個癩頭三兒呢。雖然也算二流,但和那幫初入二流的玩家差不多。依靠積累硬生生衝到二流,卻缺乏進一步的進階武功。雖然多少都有都有點壓箱底的手段,但基本還都停留在三流的水平。
王慶殺的毫無**,這種水平,戰場裏玩家大把,真是殺膩了。偌大的大運河,就沒有點真正的高手?
不提王慶意興闌珊,水匪們膽都嚇破了。
那還不明白提上鐵板了。可惜晚了,水上不比陸地,撒開了分散跑興許還有個活路。這大船一時間那裏開動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