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幫繼承嶽武穆遺誌,扶宋抗金,是他立世的基石。
也正是抗金這杆大旗,才讓天下有識之士,卻又不滿朝廷黑暗的人,前赴後繼湧入天王,造就了天王的興盛。
但這是把雙刃劍,興起天王的同時,也把天王牢牢地綁在了大宋的戰車上。
這個天忍教的情形有些類似,天忍教也是把門派的命運和大金的國運牢牢綁定。
但兩者又有本質的區別。
天忍教狠啊,連名義上的教主都讓了出來,讓皇室之人兼任。徹底融入了大金國的方方麵麵。當然,大金的皇室對這種態度也持肯定態度,高官厚祿,權柄物資,全麵放開。兩者融合的堪稱完美。
天王最大的軟肋就是他是義軍。當然說好聽點叫義軍,在朝廷看來那就是反賊。
當然朝廷也不會明說,打的過,剿的滅才叫反賊。打不過的,隻能捏著鼻子,認作義軍。
但反賊就是反賊,絕對不要妄想朝廷會對他們有絲毫好感。
這他媽就尷尬了,老子要幫你,你還不領情。
楊鐵心不是不知道,江湖門派不應該和朝廷瓜葛過多。曆史上借助從龍之功興起的門派,卻又隨著皇朝消亡破滅的門派還少麽。
他當然羨慕昆侖,武當他們逍遙世外,不問凡塵,這才是門派長久之計。但是楊鐵心不敢,也不願。
一旦抗金大旗倒了,天王幫也就沒了最核心的凝聚力。更何況他從小受的教育,忠君愛國,也不能容忍他坐視大宋淪陷,外族肆掠。
心累啊。
楊鐵心有些心神俱疲,不願繼續這個話題,隻得直奔主題。
“算了,說說看,那幫少爺們想幹什麽?不要再用這些虛頭巴腦的搪塞了。”
“大帥,其實扶宋和抗金是兩件事,並不矛盾的。”
楊鐵心冷冷一笑。
“怎麽?勸我投敵不行,又想勸我自立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