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門。
“請進。”
蘇牧推門而入,聞人紫寒緊隨其後。
辦公室內,簡陋的兩張桌子,一個破舊的沙發,還有一個書櫃,然後就是各種錦旗,還有各種獎杯等等。
油漆都已經裂開的辦公桌裏麵,一個短發的婦女坐在裏麵寫著什麽,她帶著眼睛,頭發有點花白,乍一看有六七十歲的樣子,可是蘇牧知道,她才五十多歲。
“院長。”蘇牧走上前喊道。
她就是福利院的張敏淑院長,一件洗的發白的淡藍色襯衫,帶著一個黑色的發夾,還有那使用了十幾年的眼鏡,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
正在寫東西的張敏淑聞言一怔,然後猛然的抬起頭,當她看到蘇牧之後驚喜莫名,就好像是,好像是見到多年沒有回家過年的兒子一樣。
“小牧。”張敏淑驚喜的站起身,然後走到蘇牧的跟前,她雙手拉著蘇牧的手,驚喜又驚訝。
“院長,我回來看看您。”蘇牧這個時候非常的正經,他的笑容完全都是發自內心,和以往那種吊兒郎當的賤笑完全不同,聞人紫寒都有點驚訝了。
“好好好,小牧你終於回來了,來,坐下讓院長看看我們的小牧。”院長親切的拉著蘇牧往那一張破舊的沙發上移動。
不過,這個時候張敏淑卻是看到了聞人紫寒,她有點驚訝的看著聞人紫寒,太漂亮了,而且氣質非凡,有種讓人驚豔的感覺。
“小牧,這姑娘是你女朋友嗎?也對哦,小牧都二十多了,該有個女朋友了。”張敏淑那慈祥的笑容笑的非常欣慰。
聞人紫寒聞言一怔,她剛要說不是,但是看到院長那慈祥的笑容,她卻不忍心。
蘇牧沒有解釋,他坐下來之後就拉著張敏淑道:“院長,您的哮喘好些了嗎?我在美帝國給您郵寄的藥有沒有吃?”
“好!都已經好了!小牧,你這一走就是六年時間,現在院長都有點不敢認你了。”張敏淑一直掛著笑容,似乎蘇牧就是她的兒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