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這是流傳自雄獅公國,乃至是整個人類諸國的真理。
就如同現在的特瑞西。
他是韋恩子爵的附庸騎士,隻要沒有對迪倫男爵做出明顯的羞辱,或是直接出言不遜,那麽他完全可以平靜以待,哪怕是指桑罵槐。
就算出了事,韋恩子爵也是他的後盾。
迪倫男爵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微微眯眼,他冷哼道:“瑞特西騎士,記得你的采邑領地,應該在堅石隘口以東2天的路程,為了參加我舉辦的競技大會,你還真是辛苦了呢。”
“不辛苦,不辛苦。”特瑞西騎士笑著道:“我來就是為了拿第一的,我也要在韋恩子爵麵前,證明我這個騎士,是最強的。”同時看了看周圍那些麵色不善的附庸騎士,笑著道:“當然,也不是很強,就是強了那麽一點點。”
這句話可毫沒留情。
直接就點出了堅石隘口沒騎士能比的上他。
迪倫男爵的臉色鐵青,緊緊咬著後槽牙,呼吸都急促起來。
周圍那些觀禮台上的商人與地主,都臉色不好看,卻不敢多說些什麽,畢竟貴族的事情,騎士還能摻和,他們這些所謂的名流紳士,可沒有絲毫能參與的身份。
但迪倫男爵的附庸騎士們卻憤怒了。
“狂妄的家夥!”
“這裏可不是你們韋恩子爵的羅格堡!”
“有本事你下台去試試!”
這些附庸騎士發出怒聲,直接指著瑞特西瞪大了兩眼,他們對距離堅石隘口很近,可實際上就是監視他們的這個瑞特西騎士,本就沒有好感。
如果瑞特西同意,這群家夥絕對會讓他知道什麽叫車輪戰!
有時候貴族不講理起來完全沒有規矩可言。
康德就站在後麵。
馬尼德和他在一起,並沒有摻和進這場貴族之間的明爭暗鬥當中,隻是靜靜的看著,內心中還有些無聊,隻不過是狗咬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