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夫很快回來。
同時帶來的還有一具鮮血淋漓的人體。
被他隨意的仍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鮮血都染紅了破爛的衣服,到處都是鞭痕,看上去淒慘無比。
旁邊的博格臉都綠了。
不複剛才的鎮定,反而朝著旁邊看去,臉上冷汗直冒。
顯然對於曾經朝夕相處十幾天的護衛,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對他來說同樣是種威懾,而想想曾經康德留下的仁慈名聲,他更是咽了口吐沫,對於這些貴族們的底線,更是有了深刻的理解。
若真是仁慈可不會這樣,因為就是康德留下的仁慈,他才敢冒險躲過沙漠強盜們的巡邏隊,深入崗哨綠洲。
但康德的臉色卻平靜:“怎麽樣?”
“不是硬骨頭。”羅爾夫冷哼一聲,對康德點頭道:“的確是羅格堡來的衛兵,能力接近騎士級別,見到我帶人過去還想反抗,不過被我踹到了**,抽了幾十鞭子以後,就什麽都說出來了。”同時他交上拷問出來的文案。
班達克有些可憐的看了眼這個渾身鮮血,慘兮兮的護衛,明顯是有進氣沒出氣,如果不加以治療,後果或許會很糟糕。
看了眼旁邊的法提斯。
但法提斯卻搖搖頭,表情平靜,眸子裏沒有憐憫。
班達克點頭,明白了自己這位小友的想法。
他不是迂腐的人。
就算有庇護平民,成為護民官的想法及願望,但對於其他王國的村莊,依舊是該燒就燒,對其他王國的部隊也該殺就殺,對那些匪徒也依舊是該屠就屠。
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班達克從不猶豫。
“真是麻煩。”
康德放下文案,上麵是拷問的詳情。
他已經明白這個護衛的後台,就是羅格堡的韋恩子爵,整個北郡領的最高貴族,手裏掌控著一支直屬的精銳部隊,以及諸多小貴族的聯合體,在目前的軍事實力上來相比,遠超於目前的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