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格瑞姆巴托的某一間房間裏,房門被推開,帶著頭盔,穿著盔甲的鮮血守望者走進來,手裏托著幾份食物,放在被暫時禁錮了自由的囚犯麵前。
“啪!”
木製的餐盒被放在了她眼前,那上麵擺放著幾塊烤好的熏肉,一疊麵包,以及一杯晶瑩剔透,如鮮血一半的葡萄酒,對於一名囚犯來說,這樣的食物堪稱豐盛了,而在它被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那種肉類的香味也傳入了囚犯的鼻孔裏。
她的喉嚨不爭氣的上下鬆動了幾次,不過在鮮血守望者的注視下,她隻是冷漠的哼了一聲,就將頭擺向了另一邊。
鮮血守望者並沒有因為囚犯的不合作而生氣,她沒有理由生氣,在她看來,眼前這個銀發精靈,她們的“遠親”,還隻是個小女孩而已,不值得她生氣。
因此在片刻之後,她端著已經冷掉的,沒有被動過的早餐,和來時的安靜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子。
“砰!”
石質的房門又一次被關上,那輕微的碰撞聲就像是鍾聲一樣敲打在囚犯的心頭,她有些茫然的左顧右看,但是在深入地下的格瑞姆巴托城中,所有的房間幾乎都沒有窗戶,這狹小的房間裏一片漆黑,孤獨又一次籠罩了她。
溫蕾薩·風行者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食物,她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身體蜷起,靠在牆角,雙手環繞著膝蓋,就像是無助的孩子一樣,這裏甚至沒有一盞亮起的燈,溫蕾薩感覺自己就快要崩潰了。
她是風行者家族的遊俠,她的意誌按道理說沒有這麽脆弱,但問題就在於,那個將她扔進這囚籠裏的女人,那是她的姐姐,曾經最關心她,最愛她的姐姐,而現在,她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將自己的親生妹妹囚禁起來,一想到姐姐那雙猩紅色的雙眼,遊俠就感覺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