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基地市的占地麵積很大,從核心區到城牆,走路的話,大約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所以羅帆並不打算讓自己的學生走過去,而是徑直帶著22694班的學生來到了持劍者服務中心的交通服務中心,租借了一輛中型懸浮巴士,作為22694班的交通工具。至於租借產生的一天20個英雄硬幣的費用,那就自然由這些學生們分攤了,難道讓羅帆這個班主任掏錢不成?還好這個費用並不多,分攤到每個人的身上,也就一個英雄硬幣不到,前提是他們不需要在城外過夜。
懸浮巴士從核心區出發,隻用了二十分鍾不到,就抵達了城門的出口處。這個時候,坐在固寒身邊位置的流年凜突然發現,這個城門左側的一片城牆看上去有一些奇怪,有一種和周圍的其他城牆格格不入的感覺。
流年凜百思不得其解,戳了戳身邊的固寒的腰眼。“喂,酸冰棍。你是豫章市人,你一定知道,為什麽這片城牆看上去這麽別扭的,對不對?”
自從在持劍者任務中心感覺被固寒惡心了一口的流年凜就放棄再叫固寒的名字了,而是學著宋哈瑪的樣子,管固寒叫做酸冰棍。自從喊出第一句酸冰棍之後,流年凜就徹底愛上這個外號了,覺得簡直和固寒是個絕配,索性就再也不喊固寒的名字了。
不過,無論流年凜怎麽戳固寒的腰眼,固寒都不理會流年凜,看都不看她一眼,這讓流年凜的火氣又上來了,她不停的戳著固寒,直到原本坐在固寒身邊,結果被趕到固寒座位後麵一個位置的宋哈瑪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流年凜的肩膀。
“敖凜大小姐,你別戳酸冰棍了,你就算戳斷他的腰,他也不可能回答你這個問題的。”宋哈瑪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苦澀。
“為什麽?”流年凜反過頭去,開始逼問起宋哈瑪來。宋哈瑪不像固寒那樣有定心,被流年凜折磨了一會,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其實這塊城牆之所以看上去有些別扭,是因為這塊區域的城牆是新修建好的,其餘的城牆都是一百多年前修建的老城牆,兩者看上去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