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到了硫磺的問道,看來這裏有一頭來自地獄的家夥。”流年凜嗅了嗅自己的鼻子,對著笑著道,仿佛在向固寒挑釁,你有本事嗅出這個元冦是來自地獄嗎?
固寒慫了慫肩膀,他從來沒有和來自地獄的元冦戰鬥過,當然沒有憑借嗅覺判斷出元冦來曆的本身。
“這是一隻狡猾的家夥,仗著自己有隱身的本身,就肆無忌憚的行走在我們的身邊,固寒老公,你能找出這隻討厭的家夥嗎?”流年凜眯著眼睛,望向固寒。
“我找不出來,不過我知道,再陰險的野狼,也有跳出來攻擊的時候,比如現在就是一個好時機……”說完,固寒的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宋哈瑪的身邊,把他用力一推,推到了姍姍來遲的鑄雲鐵的身邊。“保護好你的摯友,鑄雲鐵。”
“明白!”鑄雲鐵一把抱住宋哈瑪,然後打量了固寒一眼,愕然發現,他的大腿附近缺了一塊布料,皮肉已然是一片血紅色。“固寒,你受傷了?”
“啊,剛才被一個畜生抓了一爪子,沒什麽大礙的!”固寒笑了笑,從此元口袋中掏出一瓶藥水,往自己受傷的位置一噴。這是豫章市配發給持劍者的快速止血愈合噴霧,一般來說普通的外傷不要五秒鍾,傷口就能自動愈合結疤,可是十秒鍾過去了,固寒的傷口依然還在留著血液。
“這是火毒,一般的藥水治不好它,你要在醫療倉裏麵躺一會才行……”一直在關注固寒傷口的流年凜有些關心地說道。
“這頭畜生可不會給誒我進入醫療倉的機會,他正在某個地方盯著我們,準備隨時給我們致命的一擊呢。”固寒將噴霧丟回了此元口袋裏,然後從育嬰袋中將又處於昏睡中的清貧給提溜了起來,在她的小臉上拍了拍,“醒醒,醒醒。”
“怎麽了,到吃飯的時間了嗎固寒,清貧的小肚子已經在咕咕叫了呢。”明明距離中午的四十斤蛙肉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清貧這位大爺居然又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