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過荒野,帶著徹骨的冷意鋪麵而來。瓦西拉打了個冷顫,接著站直身體,望向前方。在漆黑一片的烏雲籠罩下,整個荒野是如此壓抑。這讓瓦西拉皺起眉頭,暗自咒罵了一聲。他活動了一下握著槍支的手指,向著四周望了一眼。
空無一物。
這該死的鬼天氣!
在確定遠處沒有任何特別的東西存在後,瓦西拉搖了搖頭。自從加入聯邦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心神不寧。上麵那些大人物最近似乎出了什麽問題,不但風頭緊了許多,甚至就連派遣的巡邏隊也越來越多了。
瓦西拉不是沒有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比如他們進攻第九區失敗,而那些能力者正在對他們發起反擊。聯邦已經有好幾個據點淪陷,裏麵的人幾乎都被當做奴隸抓了起來。而現在聯邦似乎對於那些在自己地盤上耀武揚威的能力者毫無辦法,這樣的表現讓不少人都感到很喪氣。不過瓦西拉不同,他並不是土生土長的聯邦人,作為一個廢土遊民,瓦西拉前二十年大多作為一個保鏢跟隨商人滿荒野亂轉,他見識過奴隸,暴民,變異種,甚至還在電磁風暴之下逃過一劫。也就是在那之後,這個滄桑的男子選擇了結束這種居無定所的生活,在一個聯邦的聚集地待了下來。作為一個身手還算不錯的戰士,他加入了聯邦軍團,作了一個警備隊長和射擊教官。對於瓦西拉來說,這種日子還算不錯,當然,作為聯邦軍人參加戰鬥也有危險,但是在廢土上,哪怕是閑庭漫步都有可能遇到從天而降的變異種,相比之下,可以預見的死亡威脅反而變得微不足道了。
聯邦的反能力教育在瓦西拉看來沒什麽意義,也隻有那些從小在聯邦洗腦教育下長大的娃娃兵才會真的相信人類能夠戰勝能力者。而瓦西拉對此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在走南闖北的那些日子裏,他可是見過不少能力者。有些甚至能夠以一己之力抵抗天地自然的威能,從那之後,瓦西拉就再也沒有想過去獵殺能力者這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