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三天……
他們的訓練室裏,每天都是這樣重複著,這種枯燥而緊張訓練。
和定段賽無關的聊天,越來越少,基本沒有。
大多數的時間,除了有必要的訓練溝通,都是沉默的。
為了晚上能專心訓練,他們放學之前必須把作業刷完,來訓練的路上也是抓緊時間做總結、做調整、做安排,到達訓練室又要立刻投入訓練,休息時間被壓縮到極限。
每天晚上爬上床,他們都是累到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而且,因為他們沒有做過保護自己的訓練,訓練節奏稍微一快,張寧就怕他們會出現過度操作,把自己給弄傷。
張寧這幾天是各種小心謹慎,生怕出一點問題。
他手上握著的,可是一群十幾歲的少年的整個職業生涯!
就算他這樣小心,不斷詢問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也隻能保證他們不受傷,他們每天都會出現的肩頸非損傷性的酸痛,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同樣的訓練強度下,每個人的進步速度卻並不一樣。
陳堯三天每天兩個小時的訓練,被每個隊友都組過十五張地圖,就也被每個隊友帶著他的號跑過每一張地圖,他對地圖的理解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基本已經能在任何一張地圖的任何一個角落,弄死除胡子和謝輕名以外的任何一個隊友。
他用三天的時間,達到了張寧原本計劃用五天進行的訓練。
緊隨其後的是韓笑,他是因為之前槍法實在是太差,反而進步顯得極其之大,張寧給他的訓練方案,讓他在幾天裏槍法至少能達到黃金組應有的水準——三天之前,謝輕名跟他對槍都完全不知道他這種爛槍法是怎麽爬上黃金的,而且還從黃金組打上過職業定段賽的最終輪。
胡子的走位進步也不小。
他的主要矛盾是,需要克服自己的一些PVE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