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死人,死的是星火還是百無一用,死的是一號位還是二號位,效果大大的不一樣。
同樣都是死人,死在誰手上,怎麽死,被殺死還是自己送死,效果也是大大的不一樣。
隻不過,一局論秒計算的比賽中,如果不是擁有一定的大局觀,還真不容易看出這些區別。
還好,羅敬之也不是蠢人,呂洱簡單解釋了兩句,他立刻就明白了。
光穀七中用謝輕名把陳堯解放出來了,而陳堯不和王梓印去對拚,對上其他人那就是變態逆天的存在,所以,呂洱怎麽秀大局觀?一開場迅速就被滅掉一兩個,她要用的位置總是沒有人,不可能她一個人去秀吧。
她需要更多的轉移,就代表要承擔更高的風險。
對麵那麽強的一號位的槍口下,她還真沒辦法做到想出現在哪兒就出現哪兒。
如果是換了沐顏來,人家主神大局觀逆天,隨隨便便補位跟瞬移似的,任性,對麵也沒話說,可問題是,她呂洱現在還做不到。
“謝!輕!名!”羅敬之聲音低低地咬出了三個字,深深吸了兩口氣,才說,“本來沒準備動他的,自己找死就不怪我了!”
“怎麽搞?”王梓印已經拎了一把VSK-94從警家觸發了。
“怎麽搞不用我說吧……”羅敬之已經習慣了全體隊友都熟悉謝輕名的節奏,“五個人蹲點先刀死他再說,就憑他也能拖一號位的節奏?”
“明白了。”全隊應是。
“喂……什麽什麽……”王梓印奇怪的一聲嘟噥,被埋在了全隊興奮的回應中。
他不是博學中學的土著。
雖然他也知道謝輕名的運輸船梗,見血暈刀,別提多搞笑了。
可那也不代表他在沙漠Ⅱ上一樣見血暈刀吧?
“刀殺?好吧,不就是刀殺嗎?”他模模糊糊地了解到了一個大概的戰術意圖,就跟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