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嗎?”圍著一圈吃著晚餐的鄭塵看向靠在櫻樹樹幹上的傑德,手裏拿著一塊麵包問道。
“抱歉,我並不用吃東西的。”
“哦。”點了點頭,鄭塵也不在關注他那裏的事情了,很快的將手邊的食物吃的幹幹淨淨後,他拿出來了一張符紙觀摩了起來,注意到鄭塵手裏的符紙後,默不作聲遙望著遠方的傑德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
原以為這個最後回來的年輕人也是普通人的,結果拿出來的這張黃紙卻給他帶來了一種威脅的感覺。
“唔?這是道符?”看到鄭塵手裏的符紙,諫山黃泉湊了過去問道。
“恩。”點了點頭,鄭塵手裏冒出來了一團金屬,沒有成型的金屬上麵轉變成了平麵的,上麵浮現出來了一道道的紋路,諫山黃泉看了一會就知道鄭塵是在做什麽了。
她頗為無奈的拍了拍雙手,“喂喂,你不會是打算用這種做子彈吧?”
“……嚐試一下。”
“嗯哈?嚐試一下?”仿佛聽到了什麽怪事一樣,諫山黃泉頗為怪異的揚起了眉頭,“我是不是該為你著努力的心態激勵一下,如果你能成功的話我就讓你嘿嘿嘿?”
“原因呢?”
鄭塵不苟言笑的問道,自覺地把她最後的那一句話給忽略了過去。
“本質性的差異啊,這種符文想要繪製出來不僅僅是對著畫就可以了,還需要相對應手法,比我教你的那個難度大多了,而且你有法力?”
“不僅如此,道符的話繪製更加的繁瑣,除了以上說的那些外,想要繪製出來精品的,還需要特製的筆,墨水材料也需要特質的,總是很麻煩,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符紙威力的確很大。”
“所以說啊,你這種方式根本嚐試不出來的,說起來你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黃泉想了想,並沒有伸手拿過鄭塵手裏的符紙,這玩意對於邪物很敏銳的,她伸手拿過去就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