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被殺,其實對於死亡歌頌者來說還不算什麽。
兵線在對麵的塔下,等他複活回到線上的時候,兵線還是能夠吃到的。
比起上次蘇越單殺比爾森的時候,死歌可是把兵線推在塔下,讓比爾森虧損的東西遠遠比三百經濟要多。
等級至少被壓製了1級。
這次也僅僅隻是休養生息了一口,並不代表卡牌大師在中路的日子過的有多麽好。
光是補刀上麵就可以看出來了。
壓線的死歌有39刀的補刀。
卡牌大師在被壓製的狀態下,塔刀的數量並不多,僅僅隻是30刀。
即使卡牌大師的被動能夠增加部分經濟,也比不過死歌現在的發育狀態。
蘇越的日子過得太舒適了。
如果對手拿出一個影流之主,他斷然在線上沒有這麽舒爽的發育。
唯一讓他不爽的就是右手在觸摸鼠標的時候,有時候會劇烈疼痛,這還不算完,痛完了立刻就酸酸麻麻沒有了力氣。
接著又是劇烈疼痛。
這種滋味,他打死都不想嚐試第二次。
所以俱樂部在過幾周的時間裏麵,出資幫助蘇越去國外醫院治療這種職業病。
泉水中點開裝備商店,迅速將藍水晶進化為女神之淚,再買一雙草鞋,蘇越嫻熟地操縱著自己的死亡歌頌者來到線上。
“廠長,來中路幫我抓卡牌大師。”蘇越在隊內語言頻道平淡無奇地說道。
“有多少成功率?”廠長的寡婦正在清理F4,冷靜地問道。
“100%”蘇越眼眸望向屏幕中,全身扭動走位著的卡牌大師。
“真的?”廠長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比爾森要是能夠這麽好抓住,就不是北美第一中單了,但是對於蘇越的信任,他的寡婦還是蹲在了河道草叢。
死亡歌頌者在線上的威風不減,仍是那種壓線的狀態。
“你別太壓啊,這樣的話,我沒辦法幫你抓!”廠長提示死亡歌頌者稍微往後麵退一點,這剛上線就壓到對麵塔下,哪有人這麽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