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睡了一天之後,起來的時間又已經是晚上了,也就是說待會兒又該睡覺了,但是他一點睡意都沒有,而且白天的時候把大蜜傷害了,現在他心裏內疚得要命,不知道該如何去修複與大蜜之間的關係,而且大蜜這幾天都不會來俱樂部了,連去比賽都由張教練帶隊。
葉傾最怕的是大蜜從此心灰意冷,不再管理戰隊了,他吃了泡麵之後坐在沙發上出神,良久他又摸出手機撥通了大蜜的電話,但是等了很久依然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他失望地掛斷了電話。
董老二扭頭看著葉傾,道:“現在她正是傷心之時,估計覺得靈魂都出竅了,哪裏還有心思接電話。讓她緩一緩吧,過了這幾天或許會好一點。以大老板的性格應該不會傷心太久,而且她一定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然後以一個全新的姿態出現在我們的麵前,在對於你的態度上估計也會發生根本性的轉變,也許從此以後你們就隻能是上級與下級的關係了,能不能當朋友都不好說!”
葉傾聞言歎了口氣,道:“為什麽一定要發展成這種局麵。我其實無心傷害任何人,我隻是尊重自己的心意罷了。老二,其實我以為她已經想通了的,而且我之前也跟她說清楚了,我說了對她沒有那種感覺,她也表示理解,沒想到還是會弄成這個樣子!”
“她那是無奈地接受了你對她沒有感覺這個殘酷的事實,並不是她發自內心地接受,嘴上雖然那樣說,但感情的時候哪裏是說放下就放下的,除非是寡情薄幸的人!比如我……”董老二說著拿自己舉起了例子。
葉傾伸腳瞪了董老二一下,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再警告你一次,對待趙筠竹可不能寡情薄幸,一定要真心真意,聽到沒有?”
“知道了老大,你怎麽跟個婦女似的那麽嘮叨!”董老二咂巴著嘴道,葉傾將沙發上的一個靠背扔了過去,笑罵道:“見過這些高大威猛的婦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