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是上海寶山區那邊的混子,跟的老大是舊上海青幫一個通字輩的大佬的後人,在寶山那邊很有威勢,不過與阿飛的飛鷹社相比,勢力終究還是弱了一點。當時上海的地下世界形成了一套公認的規則,其中第一條就是不能越界到別人的地盤上挑事,沒被發現還好,如果發現了並且被抓住了,那麽自己斷掉一隻手才能回去,如果是鬧出了人命的話,那就是一命抵一命,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聽到瘋子的話,小梁額頭上冒出汗來,斷手之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下來的,而且一旦斷了一隻手就成了殘疾,以後生活都不方便,人也就基本等於是廢了。
葉傾聽了瘋子的話也是一陣唏噓,這些家夥真是狠角色,動不動就斷手,看樣子之前要斷他手指確實是法外開恩了,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他不想看到血腥的場麵,所以便對瘋子道:“瘋子哥,要不我們先回避一下?”
瘋子點了點頭,道:“你們先去車上吧,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就來。”葉傾便帶著董老二他們一起出了網吧,大蜜很是好奇地問道:“你說那個人真的會砍斷別人的手嗎?”
“我不知道。但是他們真的敢砍!我的手指都差點被瘋子給砍斷了,如果狙神的電話再晚來一分鍾的話!”葉傾道。
“這些人膽子真大,就不怕人家報警嗎?”大蜜很是天真地道,這句話將葉傾他們逗笑了。
“報警?市長都跟人家稱兄道弟,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喝酒,你覺得警察來了敢把他們怎麽樣?無非就是做做樣子,把他們請回警察局好吃好喝地供著,然後再找個借口放出來。”葉傾笑著道。
“不會吧,警察有那麽黑暗嗎?”大蜜不相信地道,她雖然出身大富之家,但卻很少與警察打交道,結交的又都是富家子弟,平常在一起也就是花天酒地、胡吃海喝,加上很少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她的性子又潑辣,所以很少見識到社會的陰暗麵,以致於思想還比較純真,以為這個社會沒有人們傳說當中那麽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