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榭現在是身心俱爽,與康敏做這事,他完全不用憐香惜玉,做起來沒有一點顧忌,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是你主動勾引我,這可算不上強奸。”鄭榭拍拍她的屁股道。
“唔……”
康敏無意識地呢喃一聲,此時她的雙手被綁在床頭,渾身已被汗水濕透,臉上餘韻未消,不住地喘著粗氣。
鄭榭穿好衣服,捏捏她的臉蛋,道:“我今天心情好,就放你一馬,再見了。”
“你先把我解開。”
康敏的話未說完,鄭榭已經離開了屋子。
再回到客棧,已是半夜。
鄭榭剛到廂房中,木婉清就推門進來了。她瞥了鄭榭一眼,冷冷地問道:“你去哪了?”聲音雖然冰冷,但卻又流露出一絲關切。
鄭榭言簡意賅地道:“我剛才在客棧看到一個人,本來想跟蹤他,看看那家夥有什麽陰謀,誰知道碰到了一對奸夫**婦,最後,我一個不小心,沒忍住,就取代了那個奸夫。”
“無聊!”
木婉清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轉身走出房門。
鄭榭咂巴一下嘴,道:“說真話你還不信。”
“老爺,菁姐姐馬上就要做恒山派的掌門了,接任大典你來參加嗎?”鄭榭剛剛關上房門,吹熄蠟燭,躺到**,曲非煙的聲音忽然在他心裏響起。
鄭榭略一沉吟,道:“菁兒接任恒山派掌門怕是不會那麽順利,左冷禪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地就讓她當上掌門,我肯定要去參加的。”
曲非煙冷聲道:“我們正等著左冷禪呢。”
鄭榭道:“這樣也好,就在恒山跟左冷禪做個了結。”
“嗯。”
曲非煙又說了一些相思之情,便結束了傳音。
鄭榭又把蠟燭點起,推門而出。
劉菁接任恒山掌門之事,他倒是聽她提起過一些,那時候他還在襄陽,也就沒有穿越去笑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