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根針戳在氣球上一樣。
“嘭!”
寬大的袖袍驟然炸開,碎布如蝴蝶一樣漫天飛舞,四下飄落。
“李將軍沒事吧!”
鄭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出現在李靖身邊。
“多謝公子相救。”
李靖首次在心底裏有了一些感激。當然,這隻是他的私人情緒,並不能影響他輔佐明君,爭戰沙場開疆擴土的大誌向。
“你是何人?”
杜伏威瞳孔一縮,古拙呆滯的麵容上首次露出慎重的表情,視線如利劍一樣射向鄭榭,仿佛要將他刺穿一樣。
方才那一下,若非他用護臂擋了一下,小臂恐怕就要被他戳斷了。
“你若能接我三招,我可以破例告訴你我的名號。”鄭榭將他剛才的話還給了他。
“好,就讓本人看看你有何能耐!”
杜伏威冷哼一聲,卻是搶先出手,護臂不再隱藏,如使峨眉刺一般往鄭榭當頭點來!
這一招異常的凶猛狠辣,鄭榭卻完全不在乎,伸出一指食指緩緩地迎了上去,竟是要以血肉之軀硬扛神兵。
一陽指不僅有隔空打穴的技巧,更有近戰的指法。
“當!”
手指點在護臂上,竟發出了鐵器交擊的輕鳴聲。
鄭榭不由輕“咦”一聲,那護臂來勢凶猛狠厲,卻不著半點力氣。
這是一個虛招。
“杜某告辭。”
杜伏威輕嘯一聲,借著這股力道騰身而起,如大鳥般快速地撲向酒樓頂層。
就在他要逃之夭夭之際,一道白綾忽然從二樓的窗口射出,卷住杜伏威的左踝,一股巨力傳來,竟將他又拉了下來。
杜伏威觸變不驚,在空中一個回旋,將白綾掙開,穩穩地落到了後院之中。
鄭榭倏地出現在他的麵前,有些驚訝地道:“在下很是好奇,我自問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三招之內將杜總管拿下,總管為何不放手一搏,卻不戰而逃,為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