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嘛……”
說不得伸手隔著布袋在鄭曉白的身上輕輕拍了一巴掌,說:“這小子雖然與我明教上下沒有甚麽幹係,但是……此子武功雖然尋常,但見識相當不凡,若是能讓此子加入我明教,或者對我明教逐鹿天下的大業有著很大的助益……”
雖然說不得的話中並沒有要舍棄鄭曉白的意思,甚至對鄭曉白還很推崇的樣子,但是鄭曉白的心仍然如墜落湖中的石頭一樣,迅速的沉了下去。
因為剛才說不得看似不經意的輕輕在鄭曉白身上拍了一下,但就這輕輕一拍,居然就連封了鄭曉白身上的三處穴道,令鄭曉白全身麻木,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說不得真的下定決心想保住鄭曉白,自然沒必要在這時候封住鄭曉白的穴道,而他既然這麽做了……想來心中已經有了要舍棄鄭曉白來為韋一笑解毒的意思。
周顛一聽說不得這話立刻就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說:“什麽見識不凡?那又能怎麽樣?難不成我們還要把他恭迎到光明頂,奉他為教主不成?說起見識不凡……難道我老周的見識就很凡了嗎?廢話少說……說不得,你若不肯將你袋子裏的小子交出來,那吸血蝙蝠就死定了!你總不會認為你袋子裏的小子會比吸血蝙蝠更重要吧?”
說不得當然不會認為鄭曉白的重要性會大過韋一笑,隻是他也確實對鄭曉白很是欣賞,否則也不會大老遠的背著他一路跑來光明頂了。因此,聽了周顛的話後,說不得心中仍然還有些掙紮,猶豫著說:“我這袋中的小子當然沒有韋兄重要,但是……”
“沒有什麽但是!”
鐵冠道人沉聲說:“說不得……還是以大局為重吧!”
說不得聞言長歎了一聲,對著手中的布袋說:“小子……不是我想要害你,隻是你的命太不好,偏偏碰到韋兄寒毒發作,而身邊又沒有別的人可以犧牲,所以……隻好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