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炮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看著鄭曉白坐在那裏半晌一動不動,他惱火的怒罵了一聲,然後縱身上前,伸手就向鄭曉白的頭發上抓去。他不想打一個坐在地上的人,所以想先把鄭曉白給拎起來,然後再好好的暴揍一頓。
但是當齊大炮的手剛一接觸到鄭曉白的頭頂時,就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如同一隻掉到熱鍋裏的耗子似的,猛然跳了起來,遠遠的退開。當他抬起那隻剛才觸摸到鄭曉白的手掌時,隻見上麵竟赫然結上了一層薄冰,而且他整條胳膊都如同放在冰窟窿裏麵冰上了一個小時似的,幾乎已經完全麻木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你……你到底做了些什麽了?”
齊大炮駭然的望著鄭曉白大聲的質問著,不過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半句答複。
艱難的一次周天運行終於結束,那微弱的一絲陰寒內力重新返回到鄭曉白的丹田之中,隨後這一絲內力的本質立刻發生了驟然的變化,就仿佛被打上了生命的烙印似的,這絲內力終於不再是無主內力,而成為了鄭曉白本人所有。當鄭曉白再次試著催動這絲內力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艱難和生澀的感覺,完全如臂使指一樣的輕鬆,而且這一絲內力仿佛有著強大的磁性似的,開始大量的吸附起周圍的其他同屬性內力來,接著宛若連鎖反應似的,那絲存在於陰寒內力中的生命烙印開始四處蔓延,沒用多一會兒的功夫,所以還徘徊在丹田中的陰寒內力盡接成了可被鄭曉白所掌控的力量。
雖然之前已經有少部分陰寒內力自行竄到了鄭曉白的經脈和四肢之中,還在繼續不停的摧殘著鄭曉白的身體。但是接下來鄭曉白隻需控製著這些已經收為己有的內力在身體中運轉一圈,應該就可以將這些散亂的內力完全吸附過來,而且這個過程應該不需要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