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賭場經理聞言心知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碰到了硬碴子,但仍然有些不服氣的說:“這小子雖然拳腳厲害,但那又能怎麽樣?我的人已經控製了局勢,隻要他敢動一下,我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呸……”齊大炮不屑的說:“就憑你這幾個人幾把槍?哼……不是我說大話,恐怕鄭先生隻要願意,隨便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殺上你們幾個來回了!”
昨天鄭曉白淩空懸浮起來,以及後來將齊大炮冰凍起來的事情對齊大炮的衝擊太大了,以至於在齊大炮的眼中鄭曉白簡直就是神明一樣的高不可攀,而神明又哪是幾把槍能傷得到的呢?所以齊大炮這番話並非是有意誇大其詞,而是的確那麽想的,真的認為鄭曉白隻需一根指頭,就能把那幾個拿槍的家夥全滅了。
可惜那賭場經理卻不是這麽認為的,剛才他可是親眼見到鄭曉白在和那些打手過招,雖說鄭曉白以一人之力輕鬆的解決掉這麽多人,的確是讓他狠狠的震憾了一下,但在他眼中鄭曉白也不過就是一個搏擊高手而已,而再厲害的搏擊在槍械文明麵前也隻是一個渣渣。
不過還不等那賭場經理再開口辯駁,卻見高東平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隨後神色凝重的對齊大炮說:“他……就是你昨天說的那個人?”
齊大炮點了點頭,說:“是的,他就是我說的鄭先生。”
高東平神色再次一動,隨即嚴厲的望著賭場經理身後那幾人,喝道:“所有人立刻把槍收起來,並且要向鄭先生道歉!”
“是……高先生!”
賭場經理以及那些保鏢,他們可以不用理會齊大炮說什麽,但高東平卻是他們的老板,老板吩咐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收起槍來向鄭曉白連連躬身賠罪。
高東平隨後走到鄭曉白麵前,滿臉陪笑地說:“鄭先生,我手下這些人有眼無珠,得罪了您……現在他們也知道錯了。您兩位朋友欠的債就此一筆勾銷,您剛才贏的錢我們也一分不少的奉上,您看……這件事可否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