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白想不到自己會這麽倒黴?剛剛才從那個岩漿湖逃了出來,眼見著馬上就能逃出生天了,怎麽就又偏偏碰到這種事情?連地下暗河都被震得斷流、塌陷了……這是真的要玩死自己嗎?
鄭曉白知道……若是自己一直順著地下暗河原來的河道一直走下去,遲早都能離開地下,返回到地麵上去。可是現在若是任由河水將自己卷入這塌陷的河床下去,到時候會被衝到哪裏去可就不好說了!如果這河床下塌陷出來的空間並不算很大的話,那麽等過一會兒,河水將這空間填滿之後,就會自然的在這裏形成一個河下的深潭,此後地下暗河仍然還會按照原來的河道繼續流下去。可若是這河床下因地震而形成了一個很大的空間,甚至是和原來就有的地下裂縫相連的話,那麽這麻煩就大了!所以……他必須要脫離這種情況!
想到這裏,鄭曉白果斷的放棄了對陽頂天的召喚,待得體內那股蓬勃的力量退出來,重新在他手掌心中凝成一顆又縮小了許多的血怨珠後,鄭曉白用手在水中一拍,整個兒人頓時衝天而起,從河水中飛躥了出來。隨後施展開登雲步來,腳踩著豎立如瀑布般的水麵,身形懸空一路倒行而上……雖然陽頂天的召喚時間還有一些,這時候放棄召喚似乎有些浪費,不過陽頂天的靈魂投影太過呆板,在這種時刻鄭曉白還是由自己的意識完全主宰這具身體,才會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這河床塌陷下來了好大的一麵,剛才隻是一瞬間就把鄭曉白衝下了數十米左右,若非鄭曉白的登雲步相當的強悍,連水麵都可以踏行,換作是旁人,被衝到下麵再想爬出來,還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且就算是鄭曉白想要在瀑布形成的水麵上連續踏行攀爬也是相當吃力的,至少這內力的消耗可要比平時高出了幾倍都不止。畢竟水流不同於山岩石壁,在上麵借力要付出更大的代價,這就好比一個人站在實地上能跳起一米高的話,但站在一堆棉花裏,卻可能連十厘米都跳不起來,要想在水麵上跳起來,就更加難於登天了!這就是因為在柔軟和流質的物體上借力是相當困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