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靈智上人一解釋,鄭曉白才知道,雖然同樣都是喇嘛教(亦即藏傳佛教),不過整個兒教派中亦是黨派林立,基本上共分為五個教派,其中勢力最為龐大的,就是現在主掌布達拉宮的寧瑪派,也就是所謂的紅教。
而靈智上人則屬於另一個派係噶舉派,也就是所謂的白教。這些派係之間雖然說不上勢如水火,可也平時多有不慕,紅教掌權,當然要大力打壓白教,而白教又偏偏崇尚回歸自然,磨礪身體以堅佛心,所以……久而久之,這白教的日子也就越發的不好過。
靈智上人原本是這靈覺室首座的大弟子,但卻因為受不了沒完沒了的清修,一時興起便去了中原,以圖榮華富貴,卻不想榮華富貴沒求到,反而差點兒丟掉了小命!心恢意冷之下,重返拉薩後,才知道他的師父已然壽盡圓寂,並在臨終前把靈覺寺首座上師的位置傳給了他。
而整個兒噶舉派又一向以他們拉薩靈覺寺為尊,所以靈智上人現在別看樣子寒酸,卻在整個兒喇嘛教中地位相當不低,等於是五大支派中的一位元首級人物了!幾乎可以和布達拉宮中的紅教首座上師平起平坐了!
隻是這靈智上人這扮相和人家紅教的大喇嘛大上師比起來,可是差得太遠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呀……
靈智上人也沒有拐彎抹角,待確定周圍環境安全後,便低聲向鄭曉白詢問道:“鄭大俠,你這次來拉薩,不會真的是……為了那……那個《龍象般若經》而來的吧?”
鄭曉白知道瞞不過他,便也沒有撒謊,直言道:“沒錯……我就是為了這個,怎麽樣……上人可否有什麽辦法?嗯……冒險盜經的事情我不需要上人你去做,我隻要上人找機會帶我進一次布達拉宮的講經壇,並且確認那本經書藏在哪裏,讓我知道那經書是什麽樣子的……這樣就可以了,回頭我自會自己去把經書盜出來。當然……我也不會讓上人平白相助的,待我盜取了經書後,可以讓上人自行抄錄一份,隻要把原本給我帶走即可……怎麽樣?上人覺得此事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