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這樣……那我賭了!”
“嗖……”
鄭曉白在話聲一落之際,就已經飛快的伸出手來,直向茶幾對麵的老喇嘛的胸口抓了過去。
鄭曉白根本就不指望自己能傷得了老喇嘛,至於說是拿老喇嘛當人質……那就是連想也不敢想了,他隻是想看看,老喇嘛到底能有何等神通,如何能在即不動、也不還手的情況下,還能讓自己連他一片衣角也抓不到呢?
在出手之前,鄭曉白就已經有過了數種的想象,他想象到這老喇嘛內力震古爍今,根本就不需要動什麽手,隻是坐在那裏吹上一口氣,就能把鄭曉白給吹得連連後退,如此一來,自然是連老喇嘛的一片衣角也抓不到了!
鄭曉白也想象過……想象到老喇嘛精通詭秘的術法,就象之前那十二個喇嘛一樣,隻是站在那裏念念經,就能把他給活生生的釘在原地,連動也動不了!
不過鄭曉白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當他一把抓到了老喇嘛的胸口上時,卻未遭遇到任何形式、任何手段的抵抗,他的手居然就這麽毫無懸念的插入到了老喇嘛枯瘦如柴的身體裏麵去,並且毫無阻礙的一穿到底,最後從老咳嗽的後背透了出來!
然而……鄭曉白這一擊得手,卻並沒有任何得意的樣子,老喇嘛也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來。一刹那之間……鄭曉白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而老喇嘛卻依舊雲淡風輕,笑麵如故。
“怎麽……鄭施主還不認輸吧?”老喇嘛笑吟吟地問道。
鄭曉白的手掌微微抖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難言的苦澀,隨後點了點頭,說:“是的……我輸了!大師真乃神人也……小子簡直就是在班門弄斧呀!”
鄭曉白說著就把手從老喇嘛的身體裏抽了回來,可奇怪的是,明明剛剛才洞穿了老喇嘛的這隻手上,卻是連半點兒血跡也沒有沾染上。而老喇嘛的胸口上也同樣沒有流出一滴血來,甚至在鄭曉白的手抽回後,老喇嘛的身體又恢複成了原樣,並沒有在胸口處出現一個血窟窿什麽的,甚至連老喇嘛的那件大紅僧袍也同樣沒有任何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