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手中雖提了一人,腳步仍極輕便。到得傍晚,鳩摩智提著段譽,將其身子架在一株大樹的樹枝上,將綁在段譽身上的皮帶纏住了樹枝,也不跟段譽說一句話,隨手遞上幾塊麵餅,解開了段譽左手小臂的穴道,好讓他取食。
段譽暗自伸出左手,想運氣以少澤劍劍法傷他,哪知身上要穴被點,全身真氣阻塞,手指空自點點戳戳,全無半分內勁。
鳩摩智冷笑一聲,說:“你就別浪費自己的力氣了!貧僧這點穴手法乃是大雪山大輪寺的不傳之秘,便是當年號稱閱遍天下武功典籍的慕容博也解不開,你這小子內力到是不弱,但貧僧這點穴手法可不是內力強就能衝得開的!”
段譽聽這大和尚說到這點穴的事情心頭就是一陣火大,剛想要開口質問鳩摩智時,卻見鳩摩智忽地一轉身麵向後麵的樹林沉聲喝道:“什麽人?”
隨著鳩摩智話聲一落,隻聽“嘩啦”一聲響,樹林中的一片茅草被分開兩旁,鄭曉白嘴裏叼著一根青草,漫不經心的走了出來,然後對著鳩摩智抱了抱拳,說:“在下天龍寺方丈本因大師座下俗家弟子鄭曉白,給大輪明王請安了!”
“天龍寺的俗家弟子?”鳩摩智臉上神色微微一變,舉頭四顧了一圈,見四周再沒有其他人出現,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望著鄭曉白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說:“能追貧僧到這裏!先不論你的武功如何,單論這追蹤之術,怕是已經天下無雙了!不過……就憑你一個人,追上了貧僧又能怎樣?難道還能把人從貧僧的手上救走嗎?”
“能不能救走,總是要試一下才知道……”鄭曉白淡淡一笑,說:“師父對我有授業之恩,現如今他的俗家親人有難,我這當弟子的自然要為師父分憂解難不是?所以,還望大師能夠成全在下!”
鳩摩智聞言搖了搖頭,說:“小施主有情有義,貧僧十分佩服,不過貧僧亦承答應過慕容居士,會親手將《六脈神劍》的圖譜帶去給他一觀,而貧僧亦是不願食言於人,所以……這副活的圖譜貧僧是誓必要帶到慕容居士的墳前的,小施主你就不要枉費心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