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鄭曉白這麽一鬧,鳩摩智也沒心情再去逼迫段譽了,而且他料定有鄭曉白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給撐腰,段譽也不會輕易向他屈服的!於是他也就不再理會段譽,自顧坐到床榻上閉目打坐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段譽早早的就被鳩摩智叫醒,然後兩人隨便吃了點清粥小菜,就又開始上路。
段譽仍然被封著穴道,然後被鳩摩智綁在一匹馬上,由鳩摩智在前麵騎馬牽著韁繩,一路延著官道行去。
大概兩個多時辰後,兩人行經一個小鎮,這小鎮名為石頭鎮,因為此處土地荒蕪,幾乎無法種植,但山中多出產各種石料,所以整個兒小鎮中到處都是石料加工作坊,為了招攬生意,有些作坊就把一些已經雕琢好的石石人、石馬、石碑等成品擺放在官道兩旁,任由經過此處的客商觀看,看好後再行談價。反正他們擺放在路邊的都是一些大型的石雕,隨便一件動轍就是數百斤,就算有人想偷也不好搬走。
鳩摩智見這麽多石雕就這樣擺在路邊,也不由得大是新奇,便放慢了速度多看了幾眼,但片刻後就猛然神色一動,忽地抬頭向前方路上看去,果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前方。
“你果然又出現了……這是想要找死嗎?很好……既然你想死的話,那麽我會成全你的!”
看到鄭曉白這麽大搖大擺的站在那裏望著自己,鳩摩智不由得一陣怔愣,他本來以為鄭曉白就算是今天真的敢在路上堵截自己,也必然是在有水的地方,仗著奇妙無比的輕功來暗算他,卻不想鄭曉白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出現,而且這次還沒有再搞什麽暗算,就這麽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這貌似……有些古怪呀!
“鳩摩智!”
鄭曉白卻不理會鳩摩智在想些什麽,隻是冷哼了一聲,說:“你什麽也不要說了,我知道你恨我入骨,甚至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那我就給你一個殺我的機會好了!嘿嘿……不過我今天就是來給段公子出氣的!哼……居然用那麽卑劣的手段向段公子逼問,簡直就是無恥之極,你要是識相的話,今天就給我自殘一刀,放點兒血出來,我也就不再和你計較了!不然的話……今天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幹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