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守城切忌悶守。左右,誰於我衝殺一陣去者?”便很明顯,這顆大石頭叫人起床的效果,便比起晨曦和肺炎加在一塊效果還好。沒等超過兩分鍾,大叔們已經紛紛扛著自己的鋤頭、耙子和竹槍跑過來了。作為民兵隊長的屋簷大叔看了看形勢,咂麽著嘴巴忽然把手裏的耙子平揮,好像拿的是諸葛亮的羽毛扇,嘴裏麵更是蹦出這麽一句古意盎然的兵法出來。
木呀呀,大叔,你昨天晚上睡覺以前看的莫不是三國演義咩?我怎麽記得那句話應該是圍城切忌悶圍呀?總之,二十幾個人,五十多隻眼睛,齊刷刷看著他,民兵弟兄們一個個都是滿臉崇拜,隻有俺們這邊總共九雙眼睛裏麵全都是莫名其妙。
其實要說這句話倒也是沒錯,別管攻城還是守城,悶攻悶守那是大忌。攻的一方,要是長期沒有個行動,那自己就懈怠了,說不定讓人家瞅準了機會就直接突圍出去。而守的一方,原本就被動挨打,如果不能一開始拚上兩場,占一點便宜,時間一長,士氣一卸,說不定自己就炸了營。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你這麽一個籬笆幾座帳篷就能叫城嗎?更何況,讓誰去做,這也很成問題。人家叫獸兄弟們可是兵強馬壯,再看看我們這邊的民兵,嘖嘖,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隊伍呀,上去隻有給人家練習開西瓜的份。更何況,既然他們連投石車都開來了,又怎麽少得了強弓硬弩?就算再能打,人類的視力在這種光線下可比不了獸獸們,出去不是給他們做靶子嗎?
“Wael!”屋簷大叔可憐巴巴的看著俺們,結果,我們這邊龍堂大姐忽然用卓爾語大叫了一聲愚蠢,指著外麵燒著了的籬笆,說這個地方根本無險可守,而且,人家還裝備了投石機這樣的重武器,如果不趁著對方還沒有和圍過來趕緊集中力量突圍,就隻能等著被包了餃子。至於說什麽分兵出去衝殺?你人手很富裕嗎?可以這麽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