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子很紅、腸子很肥、腸子也很鮮亮,因為,它剛剛被從他主人的肚子裏麵挖出來,上麵還流淌著暗紅色的汁水,就這麽,背鋒利的餐刀切成一段一段,之後,用叉子叉來,優雅的送到嘴裏,偶爾,再從腹腔或者其他的地方切下一段外皮或者肌肉組織換換口味。在這個過程中,那個名為費恩的家夥,同時從事著餐盤和食物兩項工作。
動作很優雅,吃的速度也不快。很有理由相信,這頓慢條斯理的晚餐很可能要持續上整整幾個小時,然而,遺憾的是,這個堪稱淑女的進餐禮儀教練的儀式,今晚便不得不被打斷。
肺炎很暴力,一腳把大門踢開。不能說對吃人沒有排斥,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是,一旦吃掉的部分太多,我們便很難拿這具屍體去騙那些村民,為了自己著想,他不能不賣力氣。
屋子裏麵沒有點燈,不過,這並不構成任何麻煩,因為我們這邊的好幾件盔甲、武器上都被附著了亮度頗高的不滅明焰。房間依然是那個房間,布置沒有任何改變,隻不過是在原本隻擺了香爐的桌子上多加一個死人而已。
艾克琉雅女士抬頭,依然是那幅很呆的樣子,歪了歪腦袋,似乎多少對於我們的闖入還是有些意外,但僅此而已,鮮紅的眼眸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一遍,似乎是回憶起什麽,之後,那叉子挑起一段大腸:“要吃嗎?”
“好惡心喵……”貓太捏著鼻子慘叫。開膛以後所飄散出的血腥味兒連檀香的香氣都遮掩不住,而對方那個呆滯的表情更和她所食用的東西造成了強烈的對比,讓俺們所有人都感覺到胃裏麵一陣天翻地覆。
“動手!”俺這邊一聲令下,ao那邊已經掏出了聖徽。
“去死吧,鬼東西!”一把大劍,一把大斧,同時向那個淡青色頭發的女生掃過去,不過更快的,還是貓太的一個飛踹,直接踢翻了桌子,讓上麵所擺著的香爐和屍體同時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