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的,好大一個坑啊!揉揉眼睛,橘紅色的小火球已經飄灑得到處都是。俺的耳朵裏麵便仿佛聽到一群正在看戲的塔納裏極度女王樣的狂笑。
“那個,請相信我們,我們,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的啊!這是惡魔,是惡魔……”差不多,在那個小雕像剛剛離手的時候,幻覺便已經開始抱著腦袋慘叫了,隻不過,我便不知道這種時候,再說這種話,還有什麽意義。
和塔納裏做交易,實在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呀。我們一開始便不應該相信,那些以玩弄人命為樂的高級惡魔,難怪被如此殺價,那個魅魔連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大概,一邊在那裏討價還價的時候,那家夥的心裏麵早就樂開了花。
那個雕像中所包含的魔法能量並不多——如果太多的話,也未必能夠騙得過我們,可是,在這種時候大概也用不著多麽強大的能量,對於人馬們來說,他們隻會認為我們在以和平的名義對他們進行攻擊——而且,還是最惡劣的攻擊!在一群以暴力捍衛自然的衛士麵前竟然膽敢放火燒林?這簡直比在一個饑渴多年的老**棍麵前光著身子跳大腿舞更加的不知死呀!
對麵,那個高大的半人馬美女,兩隻眼珠子都快要變成紅色的了,一連串的精靈語說得又快又急,搞得俺差一點聽都聽不懂——話也說回來,聽懂聽不懂的,這個時候便也沒差什麽了:“兩腳人,你們的無恥行徑是對所有自然之子的褻瀆,感受一下自然之父的憤怒吧,就讓你們以血肉去治療樹木所承受的傷害!戰士們……”
“大家當心,這些大塊頭要發飆了,風緊,準備撤!”二十個以上的半人馬,而且是林地作戰對我們不利,即便能夠贏,大概也沒什麽好處:這些家夥,別管男女一個個便都是那麽光滑溜溜,身上的那點東西——如果他們那人手一根的木頭長矛也能叫做東西的話,大概連乞丐都看不上眼。當然,最鬱悶的是,打完了這一架,輸贏是小事,得罪了這些地頭蛇,天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夠從這見了鬼的森林裏麵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