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究,路斯坎的統領大人,公開場合的一城主宰,終究缺乏了那種和手下人同甘共苦的感人情懷。當我們再度經過一個拐角,第一眼便到了一扇裝飾華麗、硬木為底,上麵甚至還點綴著金燦燦門釘的大門。
“要不要打賭,我們要找的人肯定是在裏麵!”ao非常有自信的說道。
明知會輸的賭,當然沒有人願意打,搞得ao非常喪氣,在一邊搖頭晃腦地說什麽時候也要收個徒弟來耍之類的話。不過,現在沒有人關心他說這些,畢竟,隔了一扇門板後麵的索紮克大統領好歹也能算是一方的boss級人物,況且其人出身海盜,想必近戰能力非同等閑,麵對這麽一個挑戰,我們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塔塔小心翼翼地把門鎖上的一個簧片撥了下去,那是一個彈射機關的樞紐,任何一個沒有留意到這一點的人,即便是拿了真正的鑰匙去開鎖,那也將不得不麵對手背上多出一根陰險毒針的現實。這僅僅是開始,作為一個海盜出身的統領,尤其從事的又是指揮奴隸發掘的重要工作,要說他不會在房間裏設置一係列的機關以應付同僚的暗害、手下的背叛甚至還有奴隸起義的可能,咱家是絲毫都不會相信。
不過,有一些機關卻並非是隻要你留心就能夠解決的。當我們眼睜睜的看著門鎖被撥開的同時,門板後麵也同時傳來了一聲悅耳的銅鈴。馬上,裏麵又傳來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誰?我說了不要打擾我!”
“該死的,鎖舌上連了鈴鐺!”塔塔一拳砸在門邊的牆上。這是讓所有盜賊最討厭的一個機關,簡單、沒有任何殺傷力,隻是在門鎖的鎖舌上麵連上一串鈴鐺,這麽一來,隻要鎖舌有所移動,鈴鐺就一定會響,別管你用什麽手段開門都是一樣。雖說這個東西作用非常有限,除了提醒一下屋子裏的人外麵有人在開鎖,就連警報的作用都不大,可是也恰恰因為其簡單,幾乎沒有什麽辦法能令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