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我們終究沒有殺了那條小白狼。畢竟隻是被咬了一口,算不上什麽嚴重的傷害,也不一定會被傳上狂犬病,即便傳上了,也隻是用神術處理一下的事情而已,反倒得罪了安博裏,除非能保證這輩子都不去海上發展,否則……任何理智的生物,都不會嚐試去考驗一個女生記仇的本事。
“嗯,小密啊,所以說,你被咬也是活該嘛!”塔塔搖頭作微笑狀,點著那頭肥狼兩條後腿中間的地方,“你看,那裏明明隻是被切掉了一半,可以非說人家是太監,這可是很嚴重的侮辱呀,不咬你,難道還咬我?”
“……大家,還不趕快去找倉庫的入口,都堵在這裏幹什麽?”拿一個黑布口袋套了狼頭,往祭台上一扔,讓它去和女神的雕像做伴去了。把話題扯到尋找地下倉庫的入口上,果然,同學們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鄭重。
倉庫的門就在這個禮拜堂裏麵的說法,是由非魚提供而且很多商人都知道的東西。因為這間倉庫,儲存的隻是一些大路貨的商品和偶爾打劫得來尚未出賣掉的貨品,保密的價值原就不高,並不需要太多打聽便能得到很多人來證實。可是眼下,我們卻覺得,這個說法的真實性,似乎有些值得懷疑。
禮拜堂的一麵留有大門,大門對麵是布置有深海女王神像的祭台,而兩邊則是兩幅大篇幅的壁畫。其中一張畫的是在一場風暴裏麵,有著藍綠色的皮膚,何一頭海草一樣的頭發的安博裏,抱著胸,站在海浪之上,用泛著珍珠白的眼珠漠然的看著一條即將沉沒的大船,船上水手們痛苦、祈求的表情,被畫家描繪得淋漓盡致。而另一張,畫的則是在一個有星無月的晚上,潑辣女王一拳把一條奇怪的大魚砸進了海水中,而在她的身後,則跟隨著幾十隻鯊魚、海蜇、烏賊之類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