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何物,誰能答我。”一片寂靜之中,忽然間冒出這麽一個聲音來,很突兀,很莫名其妙,同時也很清晰,讓我想以為是聽錯了都不可能,於是,我們開始發呆。
這個問題很絕、很華麗,一般的人別說是回答,大概這輩子想都不會去想。便可以這麽說,不要說能夠回答,有資格思考這種問題的人,貌似這個世界上都不是那麽很多。
如果這個問題換做一個牧師、一個和尚或者一個哲學家來問,說不定我們幾個還會胡謅幾句辯證法啥的來應付一下,可是,現在問這東西的是一個殺人如踩螞蟻的欲魔,這可就當真是比華麗更華麗了,再加上我們原本就都是這輩子都不會考慮這種問題的大俗之人,於是眼下除了無言,倒也隻能是無言。
不過好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不需要維持太久,因為,就便我們不答,這個問題也會有別人來答,唯一遺憾的是,這一位的回答方式,實在是有些激烈的說。
“生命你個頭啊!一個販毒賣野藥的學人家搞什麽哲學!”快!比閃電更快,恍惚中我們隻能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那麽一閃,就已經從背後竄到了欲魔跟前,語氣不善、話音未落,那位巴托來的大姐剛露出一幅驚訝的表情,想要坐起來,卻隻見此人一抬頭,鬥篷一甩,已經把這個欲魔的上半身都罩進去,再一抖,一顆驚容未改的腦袋已經飛上了半空,一邊飛著,嘴裏麵還發出一聲感歎,“好快……”
“切,還以為這麽能扯哲學的家夥手頭上應該有兩下子,誰知道會那麽的廢渣。回巴托懺悔去吧!記住,下輩子千萬別跑出來販毒!”黑鬥篷的人發出一聲冷笑,抬腳把那顆已經喪失了生機的腦袋踩成粉碎,鬥篷一甩,露出裏麵所隱藏的,桌麵大的巨型斧頭,“生命何物?反正不是拿來嗑迷幻藥的!你知不知道,癮君子的血都帶著一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