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們還是沒有接受ao那個看起來頗有幾分可行性的逃亡計劃,不單是因為道義方麵的原因,更多的,還是由於計劃本身實在是有很多難於掌握的危險因素。
傳送術原本就是不是什麽多麽安全、穩定的法術,失誤率之高,在全部的魔法列表之中也能排在前五名之內,大概隻會比許願術之流高明上那麽一點,尤其是對於那些自己完全不了解狀況的區域來說。如果傳送結束,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一條紅龍的嘴邊,那麽我對這樣的結果,絲毫都不會感到奇怪。
不能傳送,那麽我們所能做的事就所剩無幾。謄寫出一份海圖,又好歹修複了一下舵輪,之後,非魚船長大人拿著圖,仔細回憶著我們昨天晚上的時候所在的海域位置,不太確定的用手指在圖上畫下一個不大的圓圈——真的不是很大,直徑也就五六百海裏的樣子。
就這麽往岸邊航行,毫無疑問是一種找死的行為。畢竟我們這條船說它小,隻是相對於這浩淼海洋來講的,大陸沿岸能夠用來停泊海洋船隻的深水港口在北地範圍內,大概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剩下的地方,甚至於就算沿著海岸線航行都不是那麽安全的選擇,比方說,正對著非魚所畫的圓圈,對麵的海岸區域內,連片的暗礁,茂密得好像矮人下巴上的胡子。
萬幸的是,一直等到這一天深夜,天上已經布滿了星鬥的時候,沙華魚人也沒有跑過來進行第二次攻擊,雖然那群鯊魚依然在不遠的海域裏遊來遊去,但是至少,他們還沒有能夠跑到船上殺傷任命的本事。而且,在這繁星閃耀之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有可能能救到我們小命的辦法。
咱家擁有一份屬於預言類的法師進階,手上拿的文憑,可以供我進入任何一個國家的星象館去找一分旱澇保收的鐵飯碗。這粗看起來實在是用處不大,可是在魔法的這個領域裏,又有哪一種能力真的能夠完全被視為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