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我可憐的小蛋殼有救了!”作為船長,非魚大人始終傲然站立於船頭,雖然這麽做實際用處不大,不過至少能夠讓他在第一時間內看到比我們更多的東西,遙望西麵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小島,“那個島子上,好多的樹林啊。”
“就算看到樹林又如何?你知道林子有主沒有,就算是沒主的吧,船長大人你想用拖的把船弄過去嗎?”趴在甲板上,咱家如是說道。不是我泄氣,實在是我們這條船上,已經完全沒有動力係統可言了。
“呃,大家別這樣嗎!”非魚這個時候才發現問題的嚴重。這可不光是我,在海底潛行了兩天以後,大家差不多都是這副樣子,看什麽都覺得暈,一點精神都打不起來。船長大人歎氣,開始努力的進行組織動員,“同學們,同誌們,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黑暗已經過去,光明就在前頭!事實已經證明,邪惡的魚人打不垮我們,浩瀚的海洋終將被我們所征服,你們看,在我們艱苦卓絕的戰鬥以後……啊!敵襲!”
演講進行到一半,非魚大人忽然想起來賣弄的一下美聲,我要說,這真不是個好習慣,光這一嗓子,差一點把幾個剛剛入睡的塞爾革命戰士嚇出心髒病,一下子跳起來,結果差一點就踩到甲板上的洞掉下去,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嘴裏還問:“在哪裏,在哪裏。”
周圍的海麵風平浪靜,島子那邊也啥都沒有,被非魚大人的美聲唱法驚動起來的大家,開始用絕對算不上善良的目光打量著他。於是,我們這位可憐的、文弱而又秀美的船長大人,睜大了驚恐的眼睛,麵色蒼白的露出一個微笑,往天上指了一下。
“那個,誰帶了望遠鏡,看一下上麵的是什麽東西?”頭頂上,大概七八個小黑點在飛來飛去,看不清什麽東西,不過似乎是某種大型鳥類,難道是信天翁或者海鷗?低下頭又看看非魚,不知道他喊敵襲又是啥意思,既然附近有島子的話,有鳥飛過來似乎也很正常——嗯,好吧,圍繞著我們這隻小蛋殼轉來轉去似乎也不是很正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