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孤辰喝道。“我的劍隻要向前推進一寸,你知道會怎麽樣!”孤辰這句話說完,那河盜首領果然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
“大俠饒命!”河盜首領顫抖著雙腿求饒的樣子,讓孤辰眉頭一皺,心說剛才那個凶悍的家夥真的是你麽。隻聽孤辰道:“不許罵人!”
“罵……罵人?”河盜首領一時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知道孤辰在說什麽。
“把你知道的事情說一說吧!”孤辰說話時很是平靜溫和,但眉宇間絲毫都不掩飾那騰騰的逼人殺氣。
“什麽事?”河盜首領故意裝傻,見他如此,孤辰手中劍尖向前微遞,河盜頭領頭上的血流的更多了。就聽孤辰厲聲問道:“把你和四聖劍閣之間的事情,給我說清楚!”
“我說我說!”河盜首領知道孤辰不是在開玩笑,隻好和盤托出,他不說則已,一說之下,就是孤辰都嚇了一跳。
“小人名叫賀蘭錯,不是此地人,本來是莽丘山上的強人,十年前被傲血兵府的人所擒。小人本以為必死無疑,孰料傲血兵府竟然對小人網開一麵,而放過小人的條件,就是讓小人來這裏當一個河盜的首領。小人天生暈船,本來是不適合當河盜的,當河盜也是無奈的……”
“廢話少說!說重點!”孤辰心裏說傲血兵府竟然真的玩兵匪一家的把戲,真是讓人出乎意料。看來這水寨的存在,傲血兵府不僅知道,而且還是背後的東家。
就聽那河盜首領繼續道:“小人當初也不太懂為什麽要讓小人來這裏當一個河盜,直到後來,他們押來一個犯人交給小人看管,告訴小人要將這個犯人藏好,否則的話,小人就會性命不保。”
“犯人?”孤辰心說但凡兵府全都有牢房,不用說,這犯人多半是冤枉的,若真的是有罪,直接丟進兵府牢房就是了,沒必要費這麽大的勁,其中必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