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孤辰如何給雪衣解釋究竟燕歌行是誰,且說場中的兩個人。雨霽天晴這一路下來,有勝有敗,但所有的敗局,究其原因的話,全都怪他自己,不是因為飲茶而耽擱了進場的時間,就是他覺得對手相貌太過猥褻,實在不配做自己的對手,幹脆自己退出比賽的。一路上跌跌撞撞,如同預賽差不多,倒也是勝多負少。
“人緣很好”的雨霽天晴,卻沒有一個塞外黃沙的幫眾來給他助威,在紫衣王朝宣戰之前,還是有一個觀眾來看的,那就是隴首雲飛,而如今隴首雲飛忙的沒空了,自然就更沒人來看他的比賽了。而他對麵的燕歌行,也差不多是如此。故而整個戰場頻道,竟然隻有孤辰和雪衣兩個觀戰者。
“一路上遇見都是無趣的人,終於有一個懂得風雅的人了。”雨霽天晴似乎很滿意這個戰場環境,又自言自語道:“似如此的戰場,才配得上我絕代的風姿,優雅的氣質。”他四處看著,卻是絲毫不管自己的對手倒地是誰。若是一般的人,必然會被他這般樣子給死個半死,端是目中無人,可這一回,他的對手,也在自言自語。
“不是讓你選狂風麽?怎麽選成這樣了?”
“上一回,選狂風輸了啊。”
“你還敢提,輸的原因還不是怪你,最後就該給那家夥一個痛快的,一刀兩斷的,可你偏偏心慈手軟,手下留情,結果被人反擊一劍刺死,你究竟要笨到什麽程度啊?”
“我不想殺人……”
“靠!幻境又不是真的殺人,你怕個什麽啊!”
“但會流血,好多好多的血……”
“哼,無用的廢物。”
“我……我不是廢物。”
“比賽應該開始了,看你對麵的那個家夥,東張西望的,似乎沒看到咱們一樣,正好你過去,給他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我就信你不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