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海雖然講著那和尚的諸多事跡,但是就是不說那和尚的名字。孤辰聽了,心道世間還有這樣的人,可他心裏說,如此的人,應該很出名才對,自己上一世的時候,為何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人這樣的事。他好奇的問了霸海一句:“大哥,這個人叫什麽?”
霸海想了半天,才道:“我也不太確定,好像叫什麽抱樹的,草莽寺都是奇奇怪怪的名字。”他這一句話出口,孤辰頓是一怔,心道這個名字太熟悉了。上一世的時候,有聞名天下的三個瘋子,除了雨霽天晴和燕歌行以外,第三個瘋子,就是一個名為抱樹的和尚,關於他,孤辰隻是聽過他的名字,可是他是如何的瘋法,卻從未聽人提起過,孤辰在上一世的時候,聽到他的名字,隻是覺得這個人未免有些太奇怪了些,竟然叫這樣的名字,現在想想,對於用捕風捉影和抱殘守缺這八字作為前綴的草莽寺來說,能叫抱樹已經是幸運的了。
霸海是一個天生大嗓門的人,就算他小聲說話,也比其他人正常的聲音要高,雪衣就坐在孤辰的身側,霸海的話,其實她都聽到了,可是她不笑不慍,因為那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而霸海和孤辰都明白的一些事情,她卻是絲毫都不懂。她也不去問,隻是時而喝幾口酒,時而有些倦了就倚靠在孤辰的肩膀上靠一會兒。喝了酒的雪衣,目光中沒了平時的清冷,倒是多了幾分的嬌俏,麵頰紅撲撲的,可愛極了。那些酒鬼喝酒的時候,都會經意不經意的偷偷偷窺她,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搭訕。他們敢和隴首雲飛開玩笑,和她推杯換盞,卻不敢來惹雪衣,隻因為雪衣自從到了這裏,他們就沒聽雪衣說過幾句話,她縱然說話,也都是和孤辰悄聲耳語。若是一個歡跳的姑娘,他們肯定敢上來搭訕開玩笑,可是似雪衣這樣的一個姑娘,他們反倒不敢上來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