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看了一眼燕歌行,發現他隻是被砸昏,並沒有真的被打死,他眉頭一蹙,對律天宗道:“前輩息怒,不要和一個瘋癲的後輩一般見識。”
“嗯……你還未說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此地,阻擋於我等?”律天宗問道。
孤辰道:“我這裏有解救天玄子道長身上劇毒的解藥。”
“哦?當真?”律天宗出聲問道。未及孤辰回答,就聽得有人道:“道兄,看他的樣子,是個奸惡之人,莫被他騙了!”一個女聲傳來,那聲音卻是孤辰從未聽過的,算不得好聽,但也絕對不像是一般的女人的聲音那般柔和,更趨向於中性。
“我們還是按我們的方式行事吧!”另外一個女聲說道,這個聲音倒是輕柔動聽。聽他們如此商議,孤辰心道不好,立即出聲道:“三位道長也算是道門的前輩高人,如何還會以貌取人,以道度人?如此作為,天玄子道長必死!”
律天宗聽了孤辰這一番話,大怒道:“放肆!”這時,就見那白色的光球閃爍,同時傳來輕柔女聲:“道兄住手,待我問他。”那輕柔的女聲道:“我且問你,如何說,天玄子道長必死?”
孤辰道:“三位到此,無外乎有兩個目的,一者是為了取得解藥,解救天玄子道長的性命,二者為天玄子道長報仇,誅殺杜封喉。但是三位道長可否知道,這杜封喉,乃是一個極其倔強的人,也有幾分的傲骨,非是一般的宵小可比,三位道長如此衝將進去,能換得什麽?固然三位道長武功高絕,可以將那杜封喉抓住,千刀萬剮,為天玄子道長報仇雪恨,但卻絕對拿不到解藥。如此莽撞行事,可不是先天人的風骨啊。”
“嗯……你剛才說,你有解藥,你又如何拿得那杜封喉的解藥的?”那白色光球離孤辰很久,而她似乎也很有耐心。
“實不相瞞,在下是在毒王那裏偷來的解藥。”孤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