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與妙玄奇,一同進入那月亮門中的花園,見左右無人,孤辰對妙玄奇道:“原來先天人說謊,也是先天級的水準。”
聽出孤辰是在揶揄自己,妙玄奇淡淡一笑,道:“若說一句謊話,便可救一人的性命,那妙玄奇縱是說上千年的謊話,也是值得的。”
她如此說,孤辰聽了,嗬嗬一笑,道:“普度眾生,這是菩薩的事情,你是道門高人,如何要搶佛門弟子的飯碗。”
妙玄奇搖搖頭,道:“至道如一,何分佛道。”孤辰未及說什麽,就聽妙玄奇又道:“不可再妄語,此間不比俗塵。”
“知道了!”孤辰心說這裏的規矩還真多。他左右顧盼看著,就見這花園當中,滿是奇花異草,而遠處,亦有珍禽異獸來回走動。而時不時的,也可以看到幾個道童模樣的人,在修煉各種道法。孤辰在上一世的時候,和道士打的交道並不多,但他也見過不少的道門的玄陣和道法。可是和這些道童修煉的道法來比,那真的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了。孤辰正看的入神,就覺得有人拽了自己袖子一下,孤辰側目,拽他的正是妙玄奇。就見在遠處,出現一座涼亭,這個涼亭卻是要比一般的亭子大上許多,在涼亭當中,擺有幾個石桌石凳,而律天宗和不死仙,均站在此處,不言不語。
妙玄奇見此二人如此,上前問道:“發生何等事?”不死仙撓了撓頭,道:“還能什麽事,那家夥老毛病又犯了。”
“嗯?”妙玄奇不解其意,望向律天宗,律天宗哼了一聲,不願意解釋,而不死仙道:“人家是道主,咱們不過是無極始元的棄徒而已,人家道主肯見咱們,對咱們來說,已經是無限的榮光了。那還不得擺擺架子,弄弄擺場,否則如何彰顯他的高貴,哈。”
律天宗在旁接過話茬道:“璿璣子不過是個奸偽之徒,在同輩同修當中,以他的資曆最淺,入門最晚。若不是老道主瞎了眼,如何會選他為新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