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出了煉獄蛇窟後,直接通訊器找到凡醫俗手,將杜封喉要的那些藥的藥單,丟給他,讓他幫著自己把這些藥弄全,隻道要多少錢盡管開口,把藥弄全了就可以了。孤辰選擇幫助杜封喉,可不是意氣用事,他有自己的打算。未來就算自己不去找璿璣子的麻煩,未來恐怕璿璣子也會來找自己師父妙玄奇的麻煩,也等同於找自己麻煩,扶植一個自己敵人的敵人,也沒什麽不好。
孤辰走傳送點,離開了苗疆,在中原隨便找了一個小鎮,先去換了一套衣服,孤辰平時穿的衣服,並不奢華,隻是最普通的棕色武者風衣,這種武者風衣雖然便宜,但寬大舒適,施展起武功來,最是方便不過。換完衣服後,孤辰隻覺得腹中饑餓,當下就在小鎮中,尋了一個酒家,要了一壺酒,幾個饅頭,一盤牛肉,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靜靜的吃著。他依舊是戴著黑鬥笠的。孤辰不怕任何人,他隻怕麻煩而已。
孤辰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他剛坐下不久,酒家中就又來了幾個女玩家,她們坐在孤辰的鄰座,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初時孤辰不以為意,後來當那些女玩家談及一個令他敏感的話題後,孤辰才豎起耳朵聽著。
“江南的明月坊,前些天,被人夜襲,死了上百號人,聽說又是暗流做的。”
“又是暗流,這幫家夥倒是真厲害。”
“不對的,我聽人說,明月坊的事不是暗流做的,而是新晉崛起的那個叫吞嶽的組織做的,和暗流一樣,也是黑道組織。”
“傳說那些殺手的武功都很高,比排行榜上的那些高手還要厲害。他們有這個本事,為什麽要做殺手啊。”
“廢話,賺錢唄!”
“那暗流和吞嶽,到底哪一個更厲害些?”
“不好說,暗流應該是第一個黑道組織,可是吞嶽最近勢頭很猛,連續做了很多次如同明月坊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