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書生並不會武,再看他拚接凳子,而後輕鬆的坐上去,孤辰想了想,隻有四個字,能解釋這個怪現象,那便是熟能生巧四字。他猜測這書生在這裏一定呆了很久,而這破桌子破凳子應該是一直陪著他的,他坐的久了,自然也就知道如何做,那凳子桌子不會散架了。
“山下有無盡的好居住,居士為何住在這山上?”孤辰試探著問道,他雖已經差不多確定,這羅三清是因為烏鴉嘴而被“發配”到這山上的,但他還想聽聽羅三清如何說。
“唉,此事一言難盡,不提也罷!”那羅三清搖搖頭,卻是不想提這件事,而後就聽他又道:“敢問孤兄是哪裏人士?”
孤辰道:“在下雲州人士。”
那書生想了想,道:“雲州……滿目的黃沙,周圍皆是那些不服教化的蠻人……嗯,如此看來,兄台你真的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我靠,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孤辰心中隻道這個書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說話有的時候真的是很難聽。孤辰道:“羅兄是哪裏人士?”刨根問底,多問多跑,是解決各種任務的必要法門,孤辰雖然此行的目的,隻是為了教羅三清一些防身的武功,但孤辰隱隱的覺得,這個任務似乎沒那麽簡單。所以他打定主意,心道自己把這個羅三清的底細搞清楚,最起碼,也要弄明白,他和羅千軍到底是什麽關係,至少也搞清楚,為什麽那個羅千軍不自己來傳授羅三清武功,而偏偏讓自己來。
就見羅三清泯了口茶,道:“實不相瞞,在下並不清楚。”
“哦?為何?”
那羅三清道:“小可年幼之時,便是孑然一身,隨浪浮沉,不知父母為誰,更不知家鄉何處。十餘年前,飄零至此。”
“哦……”孤辰亦喝了口茶,他並不是真的口渴,隻是趁著喝茶的空隙,盤算著自己該如何問下去。可那茶剛一入口,孤辰便覺口齒當中,有一股清香之氣,沁人心脾。不消說,這是上等的好茶。孤辰喝了如此的茶,左右看看,心裏說,你這個書生,喝這樣的茶,卻把自己的家弄的如此的破破爛爛,真的是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