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師父要殺孤辰,這些弟子,都來了精神,不為別的,孤辰是聞名天下的高手,身上自然有一些神兵利器,或者其他值錢的東西,如果一會兒師父動了手,真的殺了孤辰,便趁機補刀,這些人便都是如此的想著。
而聽杜封喉說出這樣的話來,孤辰冷笑,道:“我自然相信,亡命之徒,又有什麽不敢的?”
“嗯……”杜封喉目光中的冰冷又多了一分,孤辰見了,卻是不以為意,繼續道:“毒王為無極始元所算計,如同玩物一般被人操縱於指掌之間,為天下人笑,更又痛失一臂,無奈何隻能假死瞞名,躲避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不思如何報仇雪恨,卻在乎這芝麻綠豆的事情。哼!真是可笑!”
聽聞孤辰輕蔑之言,杜封喉冷聲道:“你怕了麽?”
孤辰聞言大笑,道:“你應該很清楚,你殺不了我,我又何懼之有?若你想動手,孤辰可以奉陪,不過孤辰要奉勸你一句的是,若不動手,孤辰願意保持中立,不管是你殺了璿璣子,還是他殺了你,隻要不波及到我,我都不會插手,而一旦動手,從此你我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何去何從,毒王你自己三思吧!”孤辰說完這話,拂袖轉身離開,而杜封喉看著他離開,遲疑不決。而此刻,他的那幾個徒弟,也都湊了上來。
“師父,就讓他這麽走了麽?”這些徒弟自然都是不甘心的,一者為孤辰所傷,二者,他們想漁翁得利。杜封喉自然清楚他們的算計,冷哼一聲,帶著孤辰給他的藥材,回去修煉去了。
出了煉獄蛇窟,孤辰第一時間,去換了一套衣服,而就在他剛出了裁縫鋪的時候,便聽得街上行走的江湖人的談話,他本是無心聽別人講什麽的,可講得內容,卻好像是和自己有關的。
“聽說了麽,邪灩要和雪衣決一生死,地點就在明滅樓的千燭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