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來的無聲無息,就見他一襲棕色道衫,手握一根黃木笛。道骨仙風,正是橫笛一品律天宗。
“見過前輩!”孤辰和雪衣,一起行禮,律天宗是認識他們的。其實以他的角度來說,他是不讚同妙玄奇招徒弟的,所以對孤辰和雪衣,他平時即便是看到,也不是不聞不問,完全無視的。今天其實也是一樣,如果不是雪衣彈琴相邀,他也不會出來的。
律天宗看了孤辰幾眼,而後道:“我聽說你闖禍了?卻扯了璿璣子的眉角,大鬧了無極始元總壇是麽?”
“是!”孤辰如實應道,本以為律天宗會說些難聽的話,卻沒料到律天宗哈哈一笑,道:“鬧的好!”
他這樣的反應,出乎孤辰和雪衣的意料,兩個人無言互相看了一眼。律天宗又道:“不過璿璣子這個人,睚眥必報,你惹到了他,恐怕以後要吃些苦頭了。嗯……你們今天到我這裏來,一定是你們師父讓你們來的吧,有什麽事麽?”
“師父死了。”孤辰如實說道。這話剛一出口,律天宗聽了,麵露驚愕之色,道:“你說什麽?”
孤辰和雪衣,就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一遍。
“既然已經如此了,那你們還來找我做什麽?”律天宗轉過身去,手已經在不住的顫抖了。
孤辰鎮定的說道:“璿璣子已死,碧淩君前輩為師父送掉性命,師父雖然可以複活,可是卻不能再用武功道法,如今無極始元需要一個可以指掌內外的人,不管資曆,還是武功道法,前輩都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聽到孤辰這話,律天宗轉過身,袍袖怒甩,大聲道:“他們一個個都搶著去死,都去圖清靜,把爛攤子留給我,這算怎麽回事?”
“這……”孤辰看了一眼雪衣,雪衣上前一步,道:“望前輩大局為重,三思而後行。”
律天宗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孤辰和雪衣追之不及,就聽遠遠的傳來律天宗的聲音:“如果碧淩君還沒死,你們就替我轉告他,他可以安心的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