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我知道你在陣中,我向日編與你何仇何恨,你要如此針對向日編?”區域頻道中,柳含煙說話了。
孤辰當然知道柳含煙的大名,應聲在區域頻道中道:“我和向日編沒仇怨,不過你能解釋一下你興師動眾帶著這麽多人,是為了什麽麽?為了給之前死去的向日編弟子報仇麽?實話說了,之前殺人我也有份,而且是大頭!至於殺人的理由,我相信你最清楚。”
孤辰清楚,柳含煙需要一個台階,需要一個對內對外都說得過去的理由。哪怕自己隻要稍微服軟,她就可以就坡下了,雖然不是那麽好看。可是孤辰絲毫不想給她這個台階。可能僅僅是孤辰在骨子裏對柳含煙這種女人深深的厭惡。
“孤辰,你說這樣的話,是打算向向日編宣戰麽?”柳含煙自詡是幫主夫人,也是向日編現在真正的當家,拿出向日編全體來砸人,自然是她的拿手好戲。
孤辰見她如此說,心說這真是頤指氣使慣了,道:“你怎麽認為都可以,隻是我要提醒你,如果你現在帶著你的人,全部撤出離合失卻陣,我就會保持中立,若是不肯……那就是死敵!”在孤辰的心中,所謂的向日編,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大一點的清風寨罷了,根本就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他心中篤信一條真理,那就是當你擁有實力,那麽你不一定就是正義的,而如果你沒有實力,那麽你就必然是非正義的。雖然所謂的正義,對孤辰來說,一毛錢都不值。
“孤辰,你太狂妄了,你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看到柳含煙的話,孤辰哈哈大笑起來,他知道這是柳含煙在為了麵子而放狠話。他笑夠了,也發了一句上去:“歡迎來搞,不來是小狗。”
原本希望找一個台階的下的柳含煙,和孤辰一番對話後,非但沒找到台階,更是把自己給氣的夠嗆,臉都綠了。她清楚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此刻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和孤辰,還有洪流幫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