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台上有七八玩家,俗話說救場如救火,立刻有人出來打圓場了。那人全身黑色道袍,胸前背後繡著無數符籙,望之竟有青氣蘊然,看來不是件普通的道袍。
“九蕭,歌**既然是唐子朋友,那就是自家人,你這什麽態度,我們即日就要出海,大家該團結一致,合力同心才是,快向歌**陪個不是。”
那魚妖餘九簫“哼”了一聲,兩個白多黑少的魚眼翻天,兀自不理,但卻沒再出挑釁之語。黑袍道人無法隻得轉向吳池笑道,“歌**兄弟,九簫就這脾氣,比較耿直不會說話,其實他人很不錯的,你們熟悉了就會了解的。”
我靠,說的是什麽屁話。他性情耿直,那剛才說的就是真情了,豈不是變相坐實這魚妖的話。什麽鳥人,救場都不會,還出來充當和事佬,典型的白癡啊。吳池心裏怒氣更甚,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唐斬哈哈大笑,“九簫就是喜歡開玩笑,歌**你別放在心上,我們先去陌桑村商議商議,隻要青桑舟一成,即刻出海,免得消息泄露,夜長夢多。”
說吧,也不等吳池回話,自行騰空禦劍,轉向西麵的一個小村落飛去,周圍人隨即飛起,隨唐斬而去,竟不再理會吳池了,隻留個紫衣。
紫衣拍了拍吳池肩膀,道,“走吧,歌**,那餘九簫是唯一個知道去方山十島的玩家,我們要取得神木劍陣,得罪他不得,你且忍忍,嗬嗬。”
他說罷禦起銀色劍光,便自飛去,吳池滿肚子憋氣,卻是沒地方可發,人都走光了,一個人在這繃臉給誰看啊,隻得鬱悶的跟在紫衣後麵。
吳池到了那村落,降臨了劍光,發現村子裏玩家不多,基本都是10級以下的菜鳥。村子裏好多木頭,堆放如山,有玩家正拿著鋸子啊鑿子啊,叮叮當當的敲個不停。他們見到高手來臨,全都放下手裏活計,瞪大眼睛看吳池兩人,唧唧喳喳的,神情興奮的很。